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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司布真在哪里?

今日的司布真在哪里? 司布真 (Charles Haddon Spurgeon) (1834-1892)是上两个世纪英国有名的浸信会牧师,有讲道王子之称。他离世已经百多年,但他的讲道集及著作在今时今日仍然广泛流传。他的见证及经历,到现在仍是为人津津乐道。然而,现今虽然仍有不少信徒对司布真歌功颂德,但他一生的属灵榜样、为主所走过的道路却没有多少人愿意跟从及效法。现在让我们简略地看看司布真一生的见证,盼望我们可以从这些见证中可以清楚看到一个主的工人该如何的事奉主及跟随主。 司布真16岁当传道,这样小的年纪便作传道人,我们承认这也是颇罕见的事。但我们从他的传记中清楚知道,他当传道不是一厢情愿地自荐及自取的。他讲道的恩赐是非常明显地给人看到,又得到教会的认同及主动邀请他去作传道的。我们知道,作传道的,必须要有传道的恩赐,而传道的恩赐,是主用自己主权赐予的,不是自己争取或者学习回来的。当然,一个神的工人有传道的恩赐,我们可以透过一些训练来帮他一把,但我们绝对不能将没有传道恩赐的人训练为一个有能力的传道者。若是可以的话,则每一个信徒都可透过人的努力而作传道,那么神的恩赐则沦为次要甚至是可有可无的了。可惜今天的灵恩派,将神用主权分给各人的恩赐说成人人可得着的。他们企图透过各类的学习班教导会众学讲方言及神医治病等异能奇事。但请问每一个信徒都可透过学习得着相同的恩赐的道理出自圣经中何章何节?另外,学术派又走了另一个极端,就是以知识替代恩赐。现今那些“有名”的神学院,“有名”在什么呢?就是有名在“够学术”。他们按什么原则收取有意读神学的信徒呢?神学证书班是供那些中五毕业的人读的,学士班呢?是给中七程度或以上信徒读的。硕士班呢?当然是给已经大专毕业的信徒读嘛,难道堂堂大专毕业生只拿神学证书吗?这些神学院收生的制度,完全是效法属世学院的模样,将恩赐这回事完全置诸不理。难道训练神的工人主要是看他的学历的吗?那么司布真是什么学历呢?中学程度。慕迪又是什么学历呢?只有小学程度!那么他们都做不成传道了?我们知道他们都是没有进过神学院接受什么神学训练,但他们的的确确是神所拣选的工人,因为神赐给他们的恩赐是人所共知的。这些例子清楚告诉我们一件事,就是神所拣选作传道的,神会赐给他们明显的恩赐,而他们未必需要进神学院接受训练。我不是说不可以,而是说未必需要。然而,他们虽然没有读神学,但他们必须是熟读圣经的人。倪柝声每天读十九章圣经,风雨不改。今天的传道人每天读多少遍圣经?另外,他们亦会阅读许多信仰纯正的属灵著作。众所周知,司布真熟读加尔文及清教徒的著作,并鼓励学习做传道的也要如此作。他会将属灵书籍作严格的筛选,只会将好的推介给信徒及神学生。现今许多的神学院,他们不将以往最好最纯正的属灵遗产推介给神学生,却将一些属世的小学如心理学、哲学、社会学、辅导学、管理学等等加进神学课程中,而这些学科的内容很多时都是与圣经中的道理有所冲突的。就是一些所谓客观性的神学研究,也只是关于一些曲高和寡、不切实际的学术知识,对工人的讲道及牧会一点帮助也没有。多年前有机会问过一位读完神学硕士后作传道的,问他读神学时所学的知识有多少在他牧会时实际应用出来?他说实在很少很少。以前的神学院,特别在欧洲,也有神学博士这头衔,但神学院实在是大学的一部份,如以前英国牛津大学的基督学院,神学是当时的主科之一,头衔是大学所颁发。再者,那时的神学院主要是教授圣经中的神学教义及一些帮助研读圣经方法及技巧,如原文知识等。但现今的神学院想与属世的大学看齐,就自己一厢情愿的制造许多“学士”、“硕士”甚至“博士”学位来。为了达到此目的,他们还将属世大学的知识如心理学、哲学、社会学、辅导学、管理学借用过来,却把圣经科目渐渐的挤出去。可叹现今的神学院的数量虽然比以前的多好几十倍,学生要修读的科目,要学的所谓“神学知识”比以前的也前进了多少步,但现今像司布真这样有能力的传道人出了多少个? 另外,司布真先生传福音的态度也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我看他的讲道集,发觉他每星期的主日讲道,总会有一段专为未信者而说的,目的是劝他们悔改信主。他的传记中甚至说差不多每一星期的讲道后都会有人信主。为什么司布真传福音有这么大的果效呢?原因就是他高举基督及有一颗迫切爱人灵魂的心。他说无论一篇讲道信息讲得如何头头是道,娓娓动听,若没有提及基督之名,他会非常轻看它。另外,因着他的迫切爱人灵魂的心,他讲道时总是非常热切及诚恳,因为他知道人灵魂的永生或永死是非常重要及严肃的事。他的听众往往受到他迫切及严肃的态度所感动而流泪信主。的确,有数不清的人因为听他讲道而流泪的。可是流泪这回事现在在基督教界越来越罕见。较司布真早期有一位苏格兰牧师,名叫Robert M’Cheyne,他三十多岁便离世,但他作工的果效是美好奇妙的。许多次当他刚站上讲台,还未开口讲道,会众因着看到那个为着他们灵性这般着急的严肃面容而不停地流泪。今天的所谓传福音使者,虚浮轻佻的态度去传讲所谓的“福音信息”,逗人欢心,引人发笑,与以往慕道者为自己的罪难过而痛哭悔改的光景大相迳庭。请问一个人向神认罪悔改时该是欢笑还是伤过?抑或有人甚至认为信主是不必认罪悔改的?请问现今世俗的布道家是高举人的口才还是高举基督并祂钉十字架? 然而,最令我佩服的就是司布真对真理的立场。今天许多人注重工作,但却无视立场的重要性。当日马丁路德在沃木斯的宣言我们忘了吗?“我坚信持守圣经,这也是我所呼吁的,我的良心已作了神的话的俘虏,我不能,也不愿宣布放弃任何东西…这就是我的‘立场’。除此我别无他法,愿神帮助我。阿们。”亲爱的弟兄姊妹,真理立场是最重要的事情,神不要我们牺牲真理立场去为祂作工。司布真坚信婴儿受洗没有圣经的根据,他就勇敢地指出其错误来。(当然,我们对不同意的人也要有爱心及包容)。他认为亚米纽斯派的道理不合圣经,他就在讲道中指证出来。后来有极端加尔文派反对他,他也是直言无讳地作出反驳(他自己也是加尔文派的)。到他晚年,一个更大的争战来了,就是当时的教会大受达尔文进化论及高等批评学的影响,不少教会人士觉得圣经中有错误的地方,需要用新的方法来解释圣经。司布真在这问题上完全不肯让步,高举圣经为不变的真理,反对一切企图贬低圣经的做法及警告持这样主张的人。为了贯彻他的立场,他甚至与经过数次的劝喻仍不作改善的浸联会脱离关系。可惜的是,忠言总是逆耳的,反对的人当然是继续反对,而一大批没有立场的人则认为他小题大做,神经过敏。最遗憾的是一些以往与他同工及他教导过的神学生都反对他,说他太偏激。这场争战相当剧烈,令司布真身心灵大受打击,甚至司布真在病痛中这样说:“这场争战使我生命耗灭了。”司布真就在1892年逝世,终年58岁。他到死时一直没有放弃任何他认为是真理的立场。现在历史清楚告诉我们,司布真所作的是对的。 今天许多神的工人,终日只顾工作,轻视真理的立场。撇开那些明显是异端邪说的不说,现今许多工人及信徒对许多重要的真理的立场采取“中立”态度,就算有人肯定自己所信的是真理,但也不敢指出其他与自己所信有冲突的道理为错误。今年四月非典型肺炎爆发期间,有基督教人士联同其他宗教同心向神祈福,神学界人士及有名望的牧师们有谁站出来批评这悖逆的事?极端灵恩派所提倡种种光怪陆离的所谓神迹奇事,以及什么积极思想视觉幻术的新纪元的异端,神学博士及教授们有谁出来抵挡它们?世俗布道家任意将荣耀的福音内容变成逗人喜欢的搞笑材料,他们为什么不起来阻止?天主教的拜圣母及圣人、不信因信称义、靠行圣礼得救、炼狱、教皇无误等异端道理,又是如何促使神学界人士与他们称兄道弟及共同合作?究竟他们的真理立场去了哪里? 在现今这邪恶、弯曲、悖谬的世代,愿神兴起多些像司布真一样的神仆,满有属灵的恩赐及知识、热切的传福音态度及为真理立场不惜牺牲一切的心志。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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